我当时肚子里憋得一肚子火,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连水都喝不下去,更别说锼气十足的干炒牛河了。

        他吃完了自己那盘,又开始吃我那盘,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事需缓图,欲速则不达。她出身在那种家庭,是需要一些安全感,你就等她把心放到肚子里,又能怎么样嘛?”

        我想开口,但是又被卡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司马愚接着说:“我看你俩快三年了,总感觉你对她的态度怪怪的,女生还是需要安全感和尊重的。你在家当少爷,但你不能把她当丫鬟啊,真当自己是贾宝玉了?”

        司马愚这人虽然热心肠,但是说话确实不爱给人留脸面,但是又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只能咬着牙付了钱。

        出了炒粉店,他到隔壁凉茶摊,给自己点了一杯炭火乌梅汤,给我点了一杯祛火的凉茶。

        三天后,文文给我发来了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我没有回复。

        此后十天,我更是赌气一样一句话没跟她说,而她也是沉寂了五天。

        之后她仿佛感受到了我的不悦,每天早晚会跟我发上一两句话,内容无非是想你了,昨晚梦到你了,有没有好好吃饭之类的。

        但是她没有给我来电话,也没有语音通话,双方像是在赌一口气。我第二次意识到,在她娇小的身体里,仿佛真的有某种不得了的力量在驱动。

        第十一天,录取通知书到手,我压抑着想把外包装撕碎的心情,颤抖着一点点撕开密封条,然后把照片拍给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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