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日元没概念,文文看着平板说:“我查了汇率,这套得三千多块。”她的语气有些激动,不知是因为衣服价格高昂,还是因为小刘的心意太过厚重。

        我心想:“柜子这物价也太离谱了吧,几件衣服就要三千,国产的几百块不就搞定了?可能是二次元信仰的加成吧。”但这话我没说出口,毕竟是别人送的礼,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太合适。

        我笑着说:“看来小刘下了血本。你要不要试穿一下?他说想送你件礼物留念,以后穿给我看。”

        文文撅着嘴抱怨:“他上次送水手服,我就让他别再送这种奇怪的衣服了。你倒好,还给他助攻。”

        一提到水手服,我顿时来了兴趣:“上次那件水手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文文脸色微变,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那不是小刘拿了第一个月工资,非要送我庆祝嘛。我本来想告诉你,但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夸张的衣服,又怕你多想,就没提。”

        她语气越说越轻,头也渐渐低下,像个犯错被抓现形的小孩。说完,她又抬起头,嬉皮笑脸地问:“猪猪,我这样做你不会生气吧?”

        我故作淡定:“事情都过去了,说再多也没意思。”其实,我对文文有些放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和小刘的日常,我没要求她事无巨细地汇报。

        一方面是聊天时间有限,她不愿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另一方面是我默许的——她满足我的癖好,我给她自由,不想让她有太大压力。

        文文似乎也心领神会,日常聊天多是分享开心的事或新鲜见闻,工作生活的困难她很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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