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真的思念她,还是想要人陪,想要睡觉的时候有一具温热香软的身体能依偎着。

        来了北京之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我和司马愚的联络密切了起来,经常有什么心事就给他说。

        说实话身处异乡,又没什么朋友,女友还不在身边,如果再没个人和我聊天,真的会疯。

        好在端午节到了,我们两个马上就能从相隔一千多公里,变为负距离。

        假期的机票比高铁票居然还便宜了200多,时间还能节约2个多小时,唯一的缺点就是达到虹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在人声嘈杂的接机口,我俩一眼就找到了彼此。

        她还是那身浅绿色的碎白黄花连衣裙,脚上是半截蕾丝短袜和褐色乐福皮鞋。

        头发比上次见面要长了一些,但还是可爱的半短波波头。

        相比于她,我穿的比较简单,优衣库成套的白衬衣、九分灰西裤,蹬着一双卡骆驰的褐色布鞋。

        文文当着几十人的面直接扑到我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也没顾及周围人的目光,只低头抚着她的小脑袋,轻轻亲吻着她的额头,哄着她说:“蚊子,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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