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不停地抚摸她的脑袋和后背,许诺有空就来看她,保证在北京好好生活,守身如玉。

        回到北京没几天,组里的新人都渐渐来齐了,工作的强度也猛增起来,想要六七点下班已经成了奢望。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每天都要开三四个会,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多会要开。

        有时候会议室不够用,还得等别的组完事再开会。

        看到他们超出预定时间二三十分钟才出来,我真的很想骂娘,他妈的老子要下班,要坐地铁,要吃饭,要和我的宝贝蚊子打视频。

        可是看着他们很多人一脸疲惫,双眼无神的样子,我酝酿了半小时的情绪,又一下子烟消云散。

        因为我不知道该对谁生气了,他们好像也很惨,主会的人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开会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除了跟大家一起点头,别的也没干什么。

        稍微磨蹭一会,下班打卡就已经九点了,我们这层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进电梯整好没什么人。

        本想给文文打电话,没想到临关电梯门,又进来一个人,原来是组里唯一的女生,左念萍。

        她是和我最早一批进组的,当时就简单聊过几句,后来听组里新来的人说,她居然不是正编,是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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