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确定道:“少爷……”

        周景叙直接不耐烦:“滚。”

        确认没错了,还是少爷的语气。

        等到门外没动静了,乔算看了看门,又看向周景叙,对方也看着她,但态度显然与刚才搏斗时不太一样了。

        “我刚才还在想,以你的能耐,有什么必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跑来我这里偷数据。”周景叙看着乔算的眼睛,扯起一个弧度不大的笑容,像是发现了什么真相:“你原来是想试探我,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有心与你和解。”

        否则的话,她刚才就不该直接出手,而是出枪了。

        乔算微微撇了撇嘴角,没有说话,而是松开抵住他脖子的手,对他视若无睹地转身朝里面走去。

        周景叙倒想看看她还想做什么,随着她的动作向前,只见乔算来到卧室,转身背对着床一跃躺下,纯白的睡裙在空中飘舞出漂亮的弧线,又柔顺地垂落在她的大腿旁,警花干净的时候与邋遢时俨然两个人,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少爷现在却无心欣赏,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上次触碰警花身体时的记忆,面对警花,他的病情虽然不像刚被救醒时那样糟糕,但一些生理性的恐惧仍潜伏在他的身体里,可偏偏最糟糕的是,他又恐惧,又不敢离开。

        周景叙不明白乔算这又是搞哪出,他甚至有些阴暗地以为乔算是想用这种方式与他和好,但是又怕自己会因自己的多想而闹出更多的笑话,因为对方不是别人,而是乔算。

        乔算双手后撑,从床上坐了起来,抬头看向伫立在门口的少爷,灯光并未大开,暖色调的光线与阴影交错,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更为暧昧,因为刚才动作而歪七倒八的睡裙领口像是在指引着他下一步的方向,她好像在等他,周景叙莫名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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