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这些是为了净化整个世界,为此所有人都要付出巨大代价!”乔算一步上前,将他仰起的头颅狠狠按下,阴沉开口:“我不在乎你们眼中的代价,也不想理解你们这套体系又需要花多少想象力编撰,你们用这些交流,电话联系,临时邮箱,线下接头,我告诉你,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更多,因为我与真正的警察不同,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她转身将猝不及防的周景叙一把拉过来,在后者真实惶恐的神情中,抓住他的下颌对牙医道:“你应该认识他,你们杀的,是家人,路人,普通人,而我杀的是他!你们徒有所谓信仰,没有能力,没有手段,更没有真正的公理,凭借这样废物的队伍创造出的微薄力量,也能造出无上的真神吗?!及时转行吧,听我一句劝。”

        牙医瞪着她的眼睛里突然蔓延出一层生理性的泪,他摇摇头,低喃着什么,直到乔算松开周景叙,走到他面前,低头问:“仪式索取的是什么,只是性命?”

        牙医怔怔道:“不,多星法阵只是为了辅助主教仪式,我们选取的人确实不如真正仪式需要的祭品,可我们也付出了所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正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大多数,不,几乎全部都是骗子,只有极少部分人可能真有特殊的磁场,可我看不到,神啊,为什么我看不到?”

        “你每周如何跟周围的信徒交流?”

        “那些教堂不是真正的教堂,只是提供给普通人的展览品,神会原谅我们。”

        “你见过主教吗?”

        “我没有资格……所以我要燃起圣火,让所有人都看到。”

        “你去过真正的教堂吗?”

        “主教所在之地才是教堂,我需要工作,才能献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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