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叙点头:“不敢吗?”

        警花挑了挑眉,踩过地上的血迹,少爷也顺势上前,拉起了她的手,她抬起眼,突然对他道:“抵一次治疗。”

        少爷向前一步,她也顺势后退一步,她并不熟练舞步,但搭着他的肩膀,很快便找到了规律,然后注意力便到了脚下舞步勾勒出的血红线条上。

        她低着头看了一会那些血迹,然后又抬起头对他露出新奇的笑意,有如桃花一样娇俏的神采,在她裙摆摇曳描画的底图上格外鲜活。

        她踮起脚,吻了吻他的脸,周景叙微微躬身,将头偏转,吻上她的嘴唇,顺着气息的节奏,落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下移,走过她的身体,撩动她的裙摆,然后向着她的大腿内侧而去……

        想象中的温存没有如期而至,电话再一次打断了他的梦。

        周景叙暴躁地正想挂断,突然电话就自己接通了,而那头响起的声音也彻底让他清醒了过来。

        “联系你是为了告知你一声,我不准备再继续合作了,有空处理一下你留下的东西。”

        为什么?

        他没来得及质问,电话就直接挂断,一如它突兀地响起。

        周景叙打回去,联系不到她,于是来到了学校,正好撞见有人在学校与她搭话,而她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拒绝,而是跟对方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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