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叙没有办法,命人先送来衣服,拿个衣裙的功夫,一转身,屏风和灯架突然朝着他倒来,他退后几步,下意识接住了飞过来砸向他的台灯,没想到下一刻,随着一声织物被勾住又撕扯开的声音,瓷器接连不断地碎出了节奏,一听就知道有多惨烈。

        少爷与空气一同安静了一瞬间,一手将台灯放回灯架上,拿着衣服先赶去解决第一件要解决的事。

        果不其然,当他赶到现场,首先看到的便是立于一地碎瓷中央,还在试图掏架子上面盆栽的警花。

        听到他回来了,她还转过身,单手抱起那个盆栽,光着脚从一堆废墟中轻快地跑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周景叙突然平静了,产生了一个荒谬的观点,警花的出现,可能弥补了后山猎场动物里面没有野人的遗憾。

        在试图抓她穿衣服两回被躲开以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你给我回来!穿衣服!”似乎是这次的声音比较大,警花将盆栽抱于身前,缓缓退后看着他,此时她的背后是一面墙,正是绝佳的时机,周景叙两三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乔算措手不及,盆栽掉在地上,花盆碎成了两半。

        可是周景叙此时却无暇顾及这些多余的事情,他抓着警花的手,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贴紧他身体时的颤动,周景叙隔着一层纱,将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限制她还想挣扎扭开的身体。

        没有进食的身体难以挣扎太久,随着警花顺从地放下手,周景叙仍旧抓着她的腰,将她缓缓放倒坐在地上,单膝跪于她双腿之间,手从腰间一直升至她的肩膀,确认她不会再随便乱动,才将裙子给她一头套上。

        从衣服的堆迭中,警花凌乱地露出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少爷也低头看着她,将她压于衣襟的头发理出来,然后报复似的捏住她的脸狠狠扯了扯。

        这下捏得警花眉头一皱,周景叙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双手褪去搭在她身上的纱帐,目光扫过她的裸露之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又想到了一些雨夜的记忆,顿时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样,一把拉下她的衣裙,掩盖住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