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轻便的金属颈环也被厚重的全颈式项圈所替代,坚硬的皮革贴合着安娜玉颈上的每一寸肌肤,使她连微微低头都成为奢望。
项圈和头套紧密相连,除非先摘下项圈,否则安娜只得一直带着这套闷热的头部束具。
项圈,眼罩,口罩和头套如同一体,十分贴身,气密性极佳,安娜只得透过鼻孔前预留的带着纱网的两个小孔呼吸,加之项圈勒得极紧,使得她处于窒息的边缘,即使肉穴现在承受着如海般的灼烧剧痛,但凄绝的哀鸣却被口中巨型阳具堵在咽喉,只能发出如蚊蝇的微弱的呼吸声,以免打扰了主人的“雅兴”。
桌面之上,安娜的腰肢和大腿被锁的极紧,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更不用说原本插入后庭的紫水晶肛塞已经被替换为沉重的肛钩,一头深深地陷入安娜的菊穴之中,另一头带着一条绷紧至极限的麻绳,系在她项圈后方的锁扣上,迫使安娜的头颅高高仰起,后背弓成一条完美的弧线,如蜜瓜般的乳山倒悬在半空之中。
尻穴中撕裂般的剧烈疼痛更是让安娜的肥美肉臀乖乖地待在原地,用肉壶绝望地承接着滴落的水珠。
除了如狱火般的烧灼感,辣椒水中溶入的焚情丹也逐渐发挥功效,刚刚高潮过的安娜竟然顶着剧痛又开始发情,全身燥热难当,肉穴又麻又痒,可惜蚌穴被撑开到极致,无论她如何蠕动膣肉,都无法得到半点慰藉,辣椒水带来的剧痛更是断绝了她高潮的可能。
不过她的花径在媚药的作用下倒是开始泌出蜜汁,算是聊胜于无地稀释了肉壶中辣椒素的浓度,稍稍地降低了下身的“火候”。
在各种猛烈的刺激下,安娜的大脑被烤得焦糊,恨不得把整只手捅进自己的鲍穴中,把里面的各种液体抠挖干净。
当然,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在现实中安娜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当一个安静的“桌尻”,沉默地承受着这非人般的折磨,全身上下只有不断震颤的蜜桃玉臀能窥探安娜内心的苦闷煎熬。
按照漏斗的容量估算,恐怕到达圣城奥斯丁前,安娜都要在这桌子中反省她“殿前失仪”的罪过。
而另一边,菲伦依旧被吊在艇舱正中,但是却换了一个姿势,脚镣和甲板间的铁链被解开,大小腿被再度翻折叠起,脚跟抵着蜜臀,脚镣和大腿根上的锁环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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