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埃尔文指尖一点,牌堆突然如炸开,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飞舞,然后绝大部分卡牌又如归巢乳燕般回到桌面上,自动重新堆叠在一起。

        只余下一张塔罗牌,面朝上地在空中缓缓飘下,如同一片羽毛一般,落到埃尔文的正前方。

        正位高塔。

        埃尔文盯着高塔牌看了一会,轻叹一口气,把高塔牌盖回牌堆顶部,抄起一张新的羊皮纸,重新开始勾画魔法阵,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梅琳拉着她的小皮箱,从宿舍里出来,走在赛尔顿的街道上,街道边时不时有熟人向她打招呼,向她投来羡慕,但更多是不解的目光。

        毕竟赛尔顿远离圣城,魔法师们几乎是天生的无信者,对教廷向来敬而远之,对梅琳的选择自然是无法理解。

        梅琳走到塔底,正要开门,突然间一股剧痛从下体传来,梅琳惊叫一声,双腿一软,跪了下来,身子如虾米一般弓起,双手捂住肚子,周围赛尔顿熟悉的街景开始模糊,扭曲,远去,消逝,最后化作一片漆黑。

        “都什么时候了!全都给我滚起来。”索菲亚的声音从甬道口传来,似乎担心母狗们清醒得不够彻底,索菲亚还连续按了几下“闹钟”。

        梅琳被关在狭窄的墙洞中,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黄豆大的汗珠开始从额头冒出,只能双手捂住肚子,强忍着汹涌的尿意,毕竟昨晚薇薇安的遭遇可是历历在目。

        虽然梅琳不知道薇薇安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昨晚薇薇安并没有回来睡觉,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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