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细倾听,就会听见在贞操带深处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想来菲伦的蜜壶里被塞入了不少“小玩具”。

        只不过脖子上的项圈注定了她没有特莉丝的允许就无法登上绝顶,只能在日以继夜的如隔靴搔痒般的寸止折磨下慢慢沉沦。

        即使这个“狗屋”已经非常狭小,但是为了保证菲伦不要在屋子里乱走,一条垂直的细铁链连接着菲伦的阴蒂环和牢房地板正中间突出的圆形锁环上,让菲伦的翘臀时刻保持在房子的正中央。

        然而特莉丝还嫌不够,又把一根金属棍卡在菲伦的膝盖之间,形成一个分腿器,把菲伦的大腿固定分开九十度。

        淫环上的铁链和分腿器一横一竖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如此简单的结构却十分有效地固定住了菲伦的姿势,让她无法侧躺,也无法完全摊开双腿趴卧在地上,更无法靠自己翻转身子仰卧,由于大小腿被交叠束缚在一起,只能膝盖触地,脚底朝天,跪在地板上。

        而十只玉趾根部被套上小铁环,如同十只脚戒,每只脚戒上都牵着一条细链,往下系在小腿皮套的扣环上拉紧,迫使菲伦的脚背向下翻折,脚弓舒展打开,整个足底一览无遗。

        不过好在菲伦上肢的拘束不算严密,可以把手肘岔开,让胸脯和脑袋贴在地板上,获得些许休息。

        此时菲伦正维持着这屁股翘起,上半身趴在地上的半趴半跪的滑稽姿势,正在呼呼大睡。

        特莉丝似乎对菲伦没能及时迎接自己而有些不满,从储物戒指里抽出一根红色蜡烛,两只手指一搓烛芯,亮起一抹淡黄色的火苗,然后把蜡烛缓缓靠近菲伦大张的脚板,手腕一翻,把滚烫的蜡油浇落在菲伦那布满了繁复魔纹的嫩滑足心。

        早就被“凝光露”渗入筋骨的双脚敏感至极,又如何承受得了这毫无征兆的灼烧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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