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的笑声从菲伦的口环里迸发而出,正在忘情抽插的男人只觉得菲伦蜜穴里的压力暴涨,好像有一股吸力从菲伦的花蕊深处传来,再也坚持不住,乖乖地缴枪投降。

        “该死,她们竟然把那个铃铛当成闹铃使用!”菲伦一边喘息,一边想道,“一定又是特莉丝这个魔鬼的主意!”

        菲伦恼怒异常,几乎就要把口中的钢环咬碎,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被动接受自己每五分钟就要承受一次剧痒的现实。

        “先生,时间到了,请出来吧。”帐篷外传来修女的声音。

        “你这条小母狗的骚屄是有两把刷子,可比芙蕾雅的废物小穴强多了。”男人吐了一口气,不情不愿的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随意擦拭了几下后穿好裤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帐篷。

        门口的修女提着一桶清水和抹布,对菲伦和芙蕾雅做了一下简单的清洁,很快就退了出去,招呼下一位“恩客”进来。

        人们进进出出,在各色阳具的蹂躏下菲伦的欲火节节攀升,但是菲伦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高潮,明明只差一线,但是偏偏那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那一丝快感却迟迟无法涌入脑海。

        是那该死的项圈!

        菲伦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然而在用精神力探查一番后却发现项圈的设计十分精巧,上面的术式极其复杂,菲伦细看之下竟然感到有点头晕目眩,自觉即使在自己的全盛时期也无法挣脱,更不要说现在自己在足底魔纹的限制下根本不敢动用魔力了。

        菲伦不禁心中大惊,难道特莉丝在魔导器上的造诣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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