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菲伦如何摇摆她的翘臀,如何放低身段用膣肉去裹缠吮吸服侍着每根插入的阳具,脖子上那“青春版”锁神环依旧如铁面无私的守卫,把一切“非法”的刺激隔绝在脑海之外,一点一点地推高菲伦高潮的阈值,让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锻炼”之下承载越来越多的性快感。
“齁齁齁齁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在不断高涨的情欲下菲伦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对高潮的渴望吞噬掉了最后的理性,小腹下的牝穴竟然竟然在欲火的助推下愈发紧致,导致许多后来的顾客根本无法坚持到五分钟就已经投降认输。
每次肉棒拔出后的空虚感更是把菲伦推到发狂的悬崖边上,口中发出雌兽一般的叫声。
然而这一切都无补于事,在项圈的约束下菲伦连昏迷都成了奢望,只得每分每秒都忍受着寸止和欲求不满的如地狱般的酷刑折磨。
……
帐篷里人来人往,帐篷外太阳已经悄然落下,月亮挂上了天空,本来人声鼎沸的神权广场也慢慢安静了下来,圣玛丽莲大教堂上传来二十二声钟响,也宣告了奥斯丁内城宵禁的开始以及赎罪日的结束。
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了一天的菲伦喘着粗气,身上香汗淋漓,在魔法灯的照耀下肌肤显得油光嫩滑,经过一整天几乎不间断的奸淫菲伦的体力早已耗尽,瘫软在芙蕾雅的身上,若隐若现的热气升腾而上,但是全身肌肉依旧在无处释放的情欲下本能地抽搐着。
下体阴部更是红肿不堪,肉洞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时不时流出几滴淫水。
芙蕾雅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虽然说菲伦承担了绝大部分的“火力”,毕竟已经被圣城居民玩腻了的前圣女大人自然难以勾起人们的兴趣,又哪能比得上“新鲜出炉”的小菲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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