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告诉自己现在最佳的策略是不管这两只深陷囹圄的尖耳朵,赶紧把“烈阳之枪”偷了后逃之夭夭才是最优解,以免夜长梦多,但是心中的那无法排解的淫虐欲简直如同毒瘾一样,驱使着特莉丝来到这个守备松懈的王庭监狱。

        而且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才爬上这个教廷圣女的位置,要是被欺负了不立即报仇,那么自己这个圣女不是白当了吗?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眼神!芙洛丽丝小姐,现在感觉如何呀?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对我痛下杀手?是不是很愤怒,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可惜呢,你现在一动都动不了,只得无能狂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好友一起滑入深渊。再哭大声点!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特莉丝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放4地大笑着,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只觉得舒畅无比。

        芙洛丽丝看着状若癫狂的特莉丝,心中无由来地升起了一股畏惧感。

        虽然芙洛丽丝在银月战争时手刃过不少人类,某些时候手段甚至算得上残忍,但是芙洛丽丝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一种愉快的经历,即使自己心中充满着对人类刻苦铭心的恨意,但听见敌人临时前的惨叫,心中的空虚和麻木感要远远地大于痛快。

        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小巧可爱的女奴却不一样。

        她在细致地品味着自己的痛苦和绝望,就如同是她的精神食粮;从她的眼睛里折射出来的,没有一丝不安和愧疚,除了纯粹的极致的愉悦外,还有赤裸的爱欲和占有欲,就像小孩看见她最喜爱的玩具一样。

        她对自己的折磨,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本身。自己只不过是高压锅上的阀门,用来宣泄特莉丝内心积压的疯狂。

        她是一个天生的恶魔。

        “你……呵呵呵……你到底是谁?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呃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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