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的底部则是一个缓慢上升的活塞,把粉红溶液源源不断地泵入塞尔娅的后庭里。
现在活塞已经上涨到了罐子的上半部分,看来绝大部分的春药已经被塞尔娅的菊穴所吸收。
即使塞尔娅的体内流淌着神祇的血脉,但是在体力大量的消耗与血契咒文的压制下,春药还是逐渐地被塞尔娅的身体吸收,小穴变得又烫又痒,清澈晶莹的蜜水一滴接着一滴地滴落到放在立方体底部的小圆盆上。
也正是拜这个圆盆所赐,塞尔娅的淫水才没有流得到处都是,配合上塞尔娅那坚毅的心智和意志,竟然让女王陛下的裙底“乾坤”没有被来来往往的臣民所察觉,真是实属不易。
虽然塞尔娅下半身的其他地方束缚严密,但唯独蜜穴如同被遗忘了似的,里面空荡荡的,仿佛故意为之,让塞尔娅的情欲不停地堆叠,却无法释放——在这一整天里,塞尔娅因为脚踝间的分腿器无法夹紧大腿,双手上虽然没有拘束,但亦被钢骨裙撑隔绝在外,没法触及裙下的哪怕一寸肌肤。
那微张的蚌口好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花径内那令人抓狂的空虚感不断地腐蚀着塞尔娅的理智,但那宽大的裙撑就如同一个精密冷酷的监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刺激,让压抑的情欲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陆遥站在塞尔娅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绕过,开始揉搓着女王胸前那毫无防备的蜜瓜,指尖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地在塞尔娅的胸前游走,时而轻捏,时而揉按,把软糯的乳肉搓成各种形状,仿佛在试探这位高傲女王的底线。
塞尔娅被淫药浸润了一天的身体,在经过了终日的“禁欲”折磨后变得敏感异常,那股炽热而麻痒的感觉如潮水般以双乳为起点涌向全身,连带着她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小腹处传来的阵阵热浪几乎要将她吞噬,只好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那几乎要溢出的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体内翻涌的欲望作着最后的抗争。
陆遥一边揉捏着塞尔娅的胸脯,一边在她红透了的尖耳边轻声说道:“要是陛下忍不住,大可以叫出来喔。”
“你给我闭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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