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娅紧咬下唇,试图压住喉间涌动的笑意与呜咽,可两肋间的那股痒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轻易地绞碎了女王陛下的矜持:“住手……嘻嘻……住手啊……哈哈哈……该死的人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无处不在的剧痒将塞尔娅的身体推至羞耻与失控的临界点,宛如一条柔弱的柳枝,在由痒潮汇成的风暴中心摇曳生姿,风韵尽显却又无处遁逃。
与凭借毅力尚可压制的痛楚不同,这无孔不入的痒意如同神出鬼没的刺客一般,轻而易举地侵入她的神经,悄然夺取了身体的掌控权,令她的肌肉背离大脑的指令,不由自主地生出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在疲惫、痒感与情欲交叠的三重煎熬下,塞尔娅的身形颤抖得愈发剧烈,再也无法维持稳态。
而作为“失态”的责罚,女王胯下同心球内的小球开始无可避免地撞击着大球的内壁,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眼的电光,洗刷着塞尔娅那娇嫩的阴蒂,将精灵女王清亮的笑声逐渐染上嘶哑的哭腔,交织成令人心悸的悲鸣。
“怎么?这就是你求饶的态度么?”陆遥似乎对塞尔娅“傲慢无礼”的行为举止十分不满,一只手仍然在她的最为柔软敏感的腋心里轻拢慢捻,另一只手却向下滑到女王的大腿内侧,开始轻捏着大腿根处绷紧的肌群。
“喔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尔娅如遭重击,本来大腿上紧绷的肌束就已濒临极限,此刻被陆遥轻轻一捏,恰如捏住了她的痒筋命门。
刹那间,一阵酸麻胀痛夹杂着酥痒的洪流汹涌而至,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酥麻感自大腿根部如洪潮般奔涌而下,蔓延至被芭蕾舞靴紧紧锁住的脚尖。
那原本紧实如雕塑的肌肉好像是触发了蝴蝶效应般寸寸坍塌,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意志和丰满的肉体,骤然一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一屁股跌坐在立方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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