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知道自己的阴茎正顶在婶婶的花心上,那花心被她巨大的龟头磨擦得不断痉挛和颤抖,它悚觫地一开一合,既羞又惧地期盼着最后的绽放……而叶长歌一边继续猛烈地打桩、一边浑然忘我的赞叹道:“哦……婶婶……你是我操过最棒……最美的女人……喔……好……好一个小浪屄!把侄女吸得都快……升天了!”

        婶婶听到叶长歌的赞扬,开始四肢颤抖、骚屄紧缩,她拼命地缠抱住叶长歌的躯体,瞳孔微微翻白,气喘嘘嘘道:“喔……侄女……给我……求……求你……让我……爽……让我……高潮……噢……拜托……我的好侄女侄女……我的大阴茎……姐姐……啊哈……哦呵……我要……来了……啊、啊……侄女呀……求求你……快点……射在……我里面……哎……喔……求求……啊……使劲操我……好侄女……亲爱的……大阴茎姐……姐……呼、呼……婶婶要当……你的老婆……帮你……生个……女儿……啊呀……噢……啊……我……不行了……啦……啊呀……!”

        随着婶婶歇斯底里的叫床声,叶长歌只觉得有一大股又浓又热的阴精,源源不绝地自婶婶的花心四周喷洒而出,不但温暖着她的大龟头、浸泡着她整支的阴茎,还渗流而出把床单糊湿了一大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长歌才爱怜地轻吻着已经平息下来的怀中尤物,浑身已软化下来的婶婶,四肢却都还黏贴在叶长歌身上。

        她闭着双眼,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呈现出一副神游太虚的飘渺美感,任凭叶长歌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恣意享受,而她只是本能的轻哼慢哦,整个人仍然沉醉在绝顶高潮的绵绵余韵中。

        高潮过后的婶婶,满足地回应着叶长歌的热吻,两片缠绵悱恻、久久不愿分离的舌头,最后索性互相伸入彼此的口腔内,热情地探访情人的咽喉……这项淋漓尽致的极度挑逗,促使已经高潮过的婶婶再度淫欲勃发,而尚未到达巅峰的叶长歌,更是恍若脱缰之马,她只轻抽慢插了片刻,便纵情的快意驰骋,以君临天下的雄姿,临幸着自己性感骚浪的婶婶。

        这场没有半句语言,只是四肢紧紧纠结不放,加上两片不肯有须臾之离的舌头,便构成了一场至少历时三十分钟的盘肠大战,然而,已经再度点燃欲火的婶婶,只是比之前更饥渴地迎合着自己的侄女。

        而身经百战的叶长歌也不负盛名,从一开始到目前为止少说也有一个对时,她却依旧金枪不倒,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奸淫着跨下美艳绝伦的婶婶。

        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裸躯壳,几乎滚遍了床铺的每一个角落,她们俩时而她上她下、时而她上她下,像是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一般,不断地合体交媾、恣意狂欢,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到底自己是置身天上还是人间……“姐姐,姐姐……”清晨,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别墅里的宁静,许舒云也在这个声音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得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先是一惊,随即才想起了昨晚的情形。

        抬起头来,看到叶长歌正笑嘻嘻得看着自己,意识到此时二人还毫无阻碍得抱在一起,甚至叶长歌那个折腾了自己半晚上的坏东西还顶着自己的小腹,许舒云不由俏脸一红,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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