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藏得这么隐蔽,显然并不只是用来关一个女伯爵用的,在密室的角落,他找到了这伙盗匪这些年来劫掠所得的财物。
不多,但也不少,有一百来枚银先令和四百多枚铜便士,以及十三枚金伦第尔。
不过真正让斯兰达尔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财物,而是在一个尘封的小箱子内发现的东西。
一张破旧发黄的羊皮纸卷,上面布满了尘埃与蛛丝,抖落灰尘并摊开后,羊皮纸卷上的内容也重新显现。
那是数百上千枚晦涩的铭文在羊皮卷轴上组成的一个类似法阵般的暗淡符号,在法阵的中心,刻画着一对模糊的弯曲羊角与蝙蝠翅膀,以及一根修长的带着丝丝魅惑的爱心形状长尾。
斯兰达尔试图用奸奇的洞察之眼观察手上的羊皮卷轴,并没有发现一丝特殊之处,也没有奥术的波动,仿佛只是一副涂鸦之作。
沉思片刻后,他还是将这幅卷轴收进了随身的行囊里,虽然奸奇的洞察之眼看不出什么特殊性,他还是隐隐感觉这幅卷轴不太简单。
密室内最后有价值的东西就剩下了这份卷轴,在收起卷轴后,看向了一旁换好衣服的女伯爵。
见他望来,女伯爵本能地提起了戒备,冷冷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问你几个问题。”斯兰达尔无视了女伯爵的戒备,将钱币和有价值的东西装进布袋,“如实回答,我就不会再对你用那一招。”
卡特琳娜黛眉一蹙,有点摸不清面前这个男人的性子,警惕地回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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