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如何用最少的成本去牟取最大的利益，倒是没想过，为什么这个商会，能只凭百分之十的服务费，就为她换取到这么大的利益。
“你是说……”女伯爵的脑子转的不慢，迅速就察觉出了其中的猫腻，眼中浮现几分寒霜，“这家商会，和那三家伯爵，是一伙的？”
“还不算笨。”斯兰达尔难得的夸了她一句，“是不是想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没多少好处。”
卡特琳娜点了点头。
“简单的心理学。”斯兰达尔把她从大腿上抱下，站起身，让她在椅子上坐好，“狗急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人急了，会同归于尽。”
他拿起桌子上整理好的一份对灰谷灾厄的调查报告，塞进随身的口袋，接着道：“人总是折中的，如果他们直接开口压价到三成，时间久了你承受不住难免会鱼死网破。”
“但如果，让一个商会，做中间商，抽取你百分之十的服务费，再扣下你百分之十的损耗。”
“最终商会什么也没干，就能抽利一成，然后还能从三个伯爵那抽取一成的服务费，两方抽成，最终三个伯爵领，依然是用的三成的价格拿到了你的食物和鱼产品，而商会，则是能从中抽取两成的利益。”
“也就是说。”斯兰达尔看着已经寒霜满面的女伯爵，捏了把她的脸蛋，“你最终，还是在花十成的粮食物资，换了三成的物资，而你，还傻乎乎的以为商会帮你牟取到了五成。”
“这帮混蛋！”女伯爵听完斯兰达尔的分析后，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眼中的寒霜几乎凝成了实质。
“很不爽，是吗？”斯兰达尔轻声说，“但这就是世界的本质，你不吃人，人就吃你，弱肉强食，被人算计，本就是动物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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