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这样,骑士团和主教方面的反应,依然十分配合地让她进行了接管,唯一做出的措施也只是加强了其他小镇的防御而已。
“为什么?”耐不住心中疑惑的女伯爵,找上了正在摆弄一个稀奇古怪玩意的斯兰达尔。
“什么为什么?”斯兰达尔从面前的沙盘上抬起头,皱眉反问。
“为什么他们不做任何反应?”卡特琳娜冷艳的脸蛋上,头一次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我们明明收回了这么多的领地,他们难道就不做点什么削减我们的势力?”
“削减?为什么?”斯兰达尔放下手中的一枚小旗帜,“他们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
“好处?”
“对,好处。”斯兰达尔为最后一个地标,插上旗帜,“你我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为什么他们要多此一举明目张胆地冒着大不韪,违抗你这位法理继任的伯爵?”
“如果是借此逼迫你让贤,他们早就做了,压根不必等这一步,之所以还未动手,就是还有顾虑。”
“顾虑?”卡特琳娜一愣,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是说,那封信?”
没人会急着吃一个待宰的羔羊,除非这只羔羊手上,还拿着一把足以重伤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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