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酒馆内就只剩下了冷厉的风声和男人偶尔摩擦手指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当夜空中的夜色,又深了一点时,一个同样是披着灰袍,身形枯瘦的老者,用手中镶嵌着蓝宝石的枯木法杖,推开了酒馆老旧的格栅门。
老者在进入酒馆后,深邃浑浊的双眼,扫了一圈酒馆,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高大男人,抬手锤了锤老腰后,步履平缓地持着法杖走到男人身侧。
男人抬眸扫了他一眼,朝内侧挪了挪,腾出位置让老者坐下。
吧台后的小老头,照例递上了一杯麦酒,随后慢吞吞转过身,看向酒馆的门口。
原本合拢的格栅门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披着灰袍的纤细魅影,没人察觉她是何时出现的,就连格栅门在她进来时都没传出一丝动静,仿佛她一早就已经在那。
她像虚无不定的阴影,轻盈,缥缈,又象是藏身阴影中于夜间捕食的夜鹰,难以察觉,阴冷危险。
小老头浑浊的双瞳,波动了一瞬,随后直了直腰,缓缓回到吧台后,又端出一杯麦酒。
女人保持着死寂般的沉默,于男人和老者身后落座,将全身包括容貌发丝都藏进灰袍的阴影中。
在女人落座后,酒馆破旧的格栅门,紧接着再次打开,而这次进来的,却是两个灰袍人。
这两名灰袍人,一人身姿高挑欣长,尽管被肥大的灰袍包裹,但依然没办法掩盖朦胧间的窈窕曼妙,那双踩着高跟长筒靴的大长腿,很是修长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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