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黑袍人给他们的压迫感,让他们感觉但凡自己敢有一点牢骚,那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碾碎自己。
从黑袍下隐约浮现的盔甲轮廓,和他们腰间别着的那些形似战斧的武器,都彰显着他们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
“喂,我说,老头。”终于从那股压迫感中缓过劲的士兵连忙逮着城税官质问,“那位谁啊?太恐怖了,那队黑袍人给我的压迫感简直比骑士团强几百倍你知道吗!”
“这位?这位就是新继任的骑士统帅。”城税官没好气地回道,“这位很少露面,但手段可狠了。”
“怎么说?”
“知道女伯爵的内府骑士为什么在他继任骑士统帅之后没一点抱怨吗?就是因为他当时一个人,把挑衅的十个内府骑士全揍了一遍。”
“一个人,打十个?”
“呵,他还没穿甲呢,就把十个全副武装的内府骑士全揍趴下了。”聊到兴头上的小老头城税官忘了刚刚的恐惧,开始兴致勃勃地和两名士兵吹嘘着。
他的吹嘘,也引来了部分入城的商人和平民的驻足,刚刚被那队黑袍人气势吓到了的商人和平民全都凑了过来,饶有兴致地听着老头的吹嘘。
对于这看上去很是夸张的战绩,他们可是一点也没怀疑,毕竟能领导那队压迫感十足的黑袍人,还能压得住他们,这种战绩真没什么。
事实上,城税官说的事情,对了一半,剩下的那半则是,内府骑士,其实并不只被揍趴下过那一次,而是被接连被斯兰达尔训了好几天才彻底服气。
之后,女伯爵的内府骑士被划到骑士长薇瑟手下时,还因为不服气,又被薇瑟用更狠的方式又接着训了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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