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我把话说一遍!黑石要塞陷落?!”
格伦堡外,一处高悬着白银之剑骑士团徽章的营帐内,科兹威尔阴沉冰寒的嗓音携着浓浓的杀意打破了破晓的安宁,传遍了营帐周围。
一名满身血污狼狈不堪,只剩下一条手臂和一只眼睛的哨兵,跪伏在科兹威尔面前,将头死死抵住地面,大滴大滴的冷汗混合着鲜血泥污,沿着他的额角滑落。
哪怕浑身剧痛疲惫不堪,在科兹威尔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喘哪怕一下。
“您什么时候,才能用您那秃鹫大小的脑仁,思考一下局势和现状,如此喧嚣,是怕您这支骑士团的士气,过于高昂?”
温和而平缓的嗓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摄人心魄的韵味,缓缓从营帐外响起。
一袭华贵端庄丝绸红袍的耶尔,带着数名身披板甲硬头锤的牧师,缓缓从营帐外走入。
“黑石要塞丢了。”科兹威尔深吸了口气,脸色阴沉,“他们哪来的部队?而且,我派去吸引绿皮对格伦堡进行破坏的斥候,也失败了,现在的局势很不好,耶尔,我失败了你也别想好过!”
按照预定的计划,他从克里恩城将军队开拔过来,包围格伦堡时,这会的格伦堡最次也是正处于被绿皮围城的混乱。
但当他来到城门紧闭的格伦堡城下时,却只看到了严阵以待的女伯爵的军队,以及一面高高扬起的金色双头鹰的战旗,连一只绿皮都没看见。
这种情况不用他想都知道,那两名负责吸引绿皮的心腹斥候失败了,但他怎么也想不通,两名配给了昂贵的羚马,有着丰富丛林经验的哨兵斥候,是怎么死在丛林里的。
要知道以羚马的速度,就算是那名白银之灾半人马伊迪丝都很难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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