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贪婪的嘶吼,伴随着骑士团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和战马恐慌的哀鸣,在奥德赛河上组成了一曲绝望的间奏章。
殷红的鲜血,将翠绿欲滴的新鲜水草,染上了几分妖艳的殷红,清澈的河水,在浪花翻涌间,浮现些微樱红。
“什么声音?”
河对岸的斯堪威亚士兵皱眉看向格伦堡的方向,凝聚目力试图看向声响传来的方位。
但薄薄的海雾和清晨水草边蔓延的晨雾,阻碍了他的视线,他只看到水草在传来些微奇怪的律动,其中似乎还隐约隐藏着些微红色。
“你昨晚上女人玩多了听错了吧?”另一名哨兵不以为意地掏了掏耳朵,“这个鬼地方,半天没有人来,你难道还指望对面这个废不拉堪的格伦堡打过来不成。”
“也是。”这名哨兵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随即道,“哎,说起来,伯爵大人最近是不是准备向格伦堡进军来着?”
“好像是有这么个意向,毕竟格伦堡那个白银之剑骑士团的团长未免太蠢了,真以为咱们会好心帮他打内战啊?”
“嘿,格伦堡的人不都是这么蠢的吗,而且那个格伦堡的女伯爵,那身材,那大胸和美腿,啧啧,比妓院里那些烂货,真的是让我看一眼都心痒痒。”
“你就想吧,要知道这次伯爵大人准备进军,有一半因素就是为了这个女伯爵,到时候咱们能看一眼她就算是太阳神的赐福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