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兰达尔大手抚摸着她那修长健美的马蹄,修长笔直的马腿有着细腻紧致的触感和光滑柔顺的皮毛,线条优美匀称,别有一番风味。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到母半人马身后,大手顺着她柔韧紧致的马腰,顺势抚上了她那丰韵饱满的浑圆马臀。
他撩开如同流苏般的长尾,将那狰狞可怖的野兽很是自然地抵住了母半人马光洁饱满的处子幽处。
在半人马的体中,雌性被陌生雄性走到臀后是非常具有威胁性的举动,她们会毫不客气地抬起马蹄后踹,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扶着雌性的丰臀将那狰狞之物抵住她们的纯洁之处了。
“我叫,赛琳,主人,是目前这支半人马游骑兵的领队。”有着小麦色皮肤,充满野性身材无比火辣性感的母半人马略带羞涩地回道,对于斯兰达尔放肆的举动,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隐隐有些期待地放低了丰臀。
但凡换个人来,以她桀骜的性格,她都会让这头不识好歹的雄性断子绝孙,这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度过。
可在斯兰达尔面前,那股源自于血脉深处对强大的雄性的臣服感,和斯兰达尔身上让她无比沉醉的魅力与仁慈,都让她为之迷恋。
期盼着被他占有侵犯,以狂暴的姿态将她蹂躏成一个下贱的只会对着斯兰达尔发情的母兽。
“伤亡情况怎么样?”斯兰达尔一边询问着战场的细节,同时挺腰送枪,狰狞的枪头挤开饱满光洁的小麦色山阜,撑开火热滑腻无比紧凑的甬道,撕裂那一层代表着贞洁的隔膜,贯穿到底。
火热,娇嫩,那紧凑的压迫感和强烈的吸吮感尽显这头母半人马的狂野和热辣,让斯兰达尔很是享受。
失贞的痛苦,让赛琳微微蹙了蹙细眉,但她在长舒了口气后就适应了斯兰达尔的规模,娇声喘息着抛动丰韵紧致的马臀迎合着斯兰达尔的攻势,叙述起了战场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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