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day!Weneedsupport!Thepneisoutoftrol!”剧烈的振动中,夜空里航行的客运机的舱门裂开,红色的报警灯快速闪烁着,舷窗上的大洞中不断灌入回旋的气流,在机舱内的士兵求思拉扯着安全绳,死死的扒着眼前的一个如同棺材的红色大型装置,“快点,你们,额,快点扶着这个!”

        “yes,sir!”

        “砰!”巨大的声响发出,求思最担心的事——机舱门被掀开,巨大的气旋瞬间将飞机翻转,在惊呼声中,求思与那个装置一起被从15000米的高空甩了出去,链接在装置上的电缆也被扯断,伴随着一些装备落入云层之中。

        虽然飞机立刻采取了保护措施,从尾部喷出的巨量透明胶状物质将飞机缺口填满,避免了后续的人员伤亡与飞机的坠毁,但那一位队长与那口红棺已经永远的消失了。

        于是Gale市的夜空中划过一道流星,而那流星即是燃烧着的棺材。

        “砰!”的一声闷响,流星坠入后山的湖旁边,插入淤泥之中,滑行了数十米,直到扭曲变形了才停了下来,而在那已经因外力打开的棺材中,一双酒红色的眼睛,猛然睁开……

        “砰!”

        “啊!咳!”画面转回到那破旧的老公寓中,只见那名拥有着酒红色宝石般眼瞳的魔女正用右手掐着尤利杰的脖子,将他摁在床上,并用一条腿跪在尤利杰的身上用怪力压住他,另一条腿蹲在床上,是一种将尤利杰骑在身下的姿势。

        她用憎恶而又紧张的眼神望着尤利杰,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吼声。

        原来那刚才的是她的梦,而当她一醒来,发现尤利杰正跪在自己赤裸的身旁,拿着毛巾做着什么,于是她想也没想,一把便翻身将尤利杰给摁倒在身下,想要立刻解决他,但突然,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凶恶的眼神突然颤动了一下。

        她松开了右手,收回来,发现那深入骨髓中的金属刺竟然已经被取了出来,虽然金属套子还在,但是毕竟不痛了,也可以自由活动手指了,持续通过金属刺注入的药物也没有了,原来的伤口虽然还在而且很深,但是也开始慢慢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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