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松了捂嘴的手,改将他钳制,那狱卒骇然,这小娘子来真的,她当真下得去手!
卫九昭已等得不耐,举起钗子眼看着又要刺下,狱卒心胆俱裂,忙喊:“我招我招!”
“他是个硬骨头,软硬刑罚皆招呼上了仍是敲不出半个字,吭都不吭一声,上头催得紧,便、便用了药……”
卫九昭目眦欲裂:“什么药?!”
“西越传来的摄魂丹,另由巫医行祝由术……”
卫九昭不知道那是何物,她只关心那物可会伤他性命。
狱卒惶恐应道:“不会不会,原是单行祝由术即可的,他意志过强,才给喂了药,只会昏沉些时日。”
卫九昭略松了口气,又问:“那他为何会这样?”
狱卒忙不迭解释:“巫医先是问他可是他下的手,他回了不是,祝由术绝不会出错,实则已是洗去嫌疑,今日这才未曾再施以它刑。”
卫九昭赤红了眼:“既已洗去嫌疑,你们还绑着他做什么!为何又不速速放了他去?”
“我等也是听命办事,上头不开口,哪敢自作主张,求小姐饶命!只是顺口问了他句八月初七在何处做了甚,却什么都问不出,他只是笑,实在瘆人,这才给他又绑上了。”
卫九昭便什么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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