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喜欢你,行不行?”

        太阳即将落山,露在地平线外那一截好像数学老师欲盖弥彰的秃顶;路灯还没亮起,废弃游乐设施褪去白日的无害,逐渐蒙上恐怖片滤镜般的颜色。

        整个画面中,唯一令人安心的亮光落在陶决眼底。

        我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呆怔道:“等、等量代换……?”

        “不是等量,比那还要多得多,”陶决的手搭在我膝盖上,热乎乎的,“我最喜欢你,连妈妈的份一起喜欢你,比所有人都更喜欢你——怎么样?”

        我抽抽鼻子,“……勉勉强强可以?”

        “勉勉强强?”陶决咧开嘴角,威胁似的呲牙,“给你个机会再回答一遍。”我腾地站起来,立正敬礼:“超级可以,完全可以,只要是哥哥都可以!”陶决忍不住笑了,笑完又抬手弹我脑门,“什么啊这都是。”

        “……所以,”披着钟意身体的陶决煞有介事,“我一直没问,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只有三十分?”

        “我倒着做卷子,只来得及写完最后一道大题,”我面无表情回答,“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小学生日常生活中最基本的装逼需求。”

        陶决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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