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的手指修长干净,如果微微用力,手背上平时不甚明显的筋络会浮起来,有种在他身上很少见、带一点禁忌意味的情色感。

        适合弹琴,适合陶艺,适合绘画,适合一切能让它们动起来的事情。

        或许也包括指交。但他将两根手指缓缓送进我身体里时,我仍然不可避免地产生“暴殄天物”的想法。

        “钟意,钟意……”我大腿内侧抖得停不下来,小声叫他名字。

        凌乱的水音混着喘息,一下又一下。我吸气,他抵进深处挤压软黏的穴肉;我呼气,他拨弄外侧肿大的花珠。

        “是这样吗?”钟意鼻尖被我身上的热气蒸出一点汗,话音带笑,“我好像有点明白节奏了。”

        他真的很聪明,死记硬背只需要背一遍。

        但还不够,还不够。

        我揪他衣领,“钟意,亲亲我……”

        渴望已久的吻落在唇上,我绷紧身体,头脑昏聩,几乎想要在无孔不入的颤栗中,将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那里。

        我昏昏沉沉掀开被子,赤足走向琴房。

        人影坐在琴凳上,仍是半扇月光,仍是那件衬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