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到他面前,“手机没信号,也连不上网,还迷路了?”

        陶决缓缓抬头看我,猫与成年男人的影子各自晃了晃,收束成一个。

        接着他举起手机,满屏红色感叹号,只有定位那条发送成功。

        至于没发出去的文字,倒是都跟我的猜测对得上。

        我只想不通一件事:“你迷路能跑这么远?过了天桥就是西校区了。”

        “……我也不想的,”陶决无奈道,“我本来站着等你,突然涌出一群人在那边搞快闪。我被他们卷进人流里,再挤出来就到这儿了。”

        然后他还不方便找人求助——接了两年跨国工作,现在陶决英文水准足够糊弄,唯独口音一听就要露馅。

        上课那边有钟意写邮件给教授,自称“身体原因需要避免使用声带”,但日常生活还得靠他自觉当哑巴。

        再者,钟意的人际关系简单归简单,但跟谁都能聊上两句,很难在短时间内让陶决全部记住。万一好巧不巧,问路问到熟人,又是一桩大麻烦。

        “行吧,”我在他旁边坐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背上出了一层汗,腿脚也开始酸痛,“……我先歇歇。”

        陶决颇为意外地看我一眼,递来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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