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刻意要达成某种平衡,她的每一个谎言,最终都是在惩罚她自己。……然而,这仅仅是陶决过去所知道的陶然。
卧室床头柜的避孕套,琴房地板上的水滴,那天早上敲开她房门不小心看到的画面……一切一切都在提醒他,陶然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小姑娘。
他轻易被一罐可乐收买的、率直且好懂的妹妹,早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独自完成了从小学生到成年人的转变。
她还是把可乐当水喝,还是不爱吃西兰花,却很可能已经习惯了说谎。
他甚至不能断言“陶然绝无可能对感情不忠”。
那是她成长中他无从了解的部分,他过去选择缺席,现在便无权探听。
——陶然最近有什么异常?
陶决不得不承认,如果要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站在同居一室的室友、甚至陌生人的角度,分析短短一周内的观察。
作为兄长,他给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答案。
【怎么算异常?】
距离钟意那条消息已经超过五个小时,但对面很快来了回复:【比如,总睡不醒,或者总睡不着……】
陶决皱了皱眉,还没开始打字,便看到钟意发来的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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