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会走过去,把手伸向他下身,掏出那根并不陌生的东西。

        我本想点到即止,抽回手时却被攥住。

        他压抑地喘息,腰身耸动,握着我的手抚慰自己。

        等我再反应过来,他已经射进我手心。浓稠的精液飞溅出来,我没被浴巾盖住的小臂和大腿无故遭难,染上几道白色。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发出一声仿佛黄花大闺女被恶霸强夺清白一般、带着哭腔的惨叫。

        也是在那一秒,我确定他不论是谁,都绝不可能是钟意。

        但怎么就非得是陶决?

        非得是这个絮絮叨叨啰嗦半天,三句不离“求求了”、“姑奶奶”、“去洗手”的陶决?

        “身体不是你的,精液也不是你的,你扭捏什么?”我被他念得不耐烦,“你几岁了,二十五?脸皮这么薄,该不会真变成魔法师了吧?”

        “陶然……!”

        陶决恼羞成怒,钟意那张好像二十四小时睡不饱的脸被他用得红扑扑,带着一股刺人的违和感。

        我从刚才起强行压下的难过,开始吐着泡泡、缓慢地从水底向上浮。“洗,可以。我要洗澡,你去给我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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