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突然有个完美的领土分割方式从天而降——只是我们都挣扎累了,所以决定随它去。

        就像两只争先恐后把自己塞进玻璃花瓶的猫,在被挤压的空间中逐渐成为流体,于是总算能与彼此和解,各自摆着“生鱼忧患,死鱼安乐”的表情瘫了下来。

        “闲着无聊,来抽积木吧。”陶决冷不丁出声。

        “?”

        “不是真的那种,我们换一种玩法,”他解释道,“一人说一个自己的秘密,后一个人必须说出比前一个人更大的秘密,才算安全抽出积木、放到最顶层。如果说不出来,就算作积木倒塌。”

        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则,而且又没有一个客观的标准来判定秘密大小……我打个哈欠,兴趣缺缺,“没意思,你自己玩。”

        “你怕了?”陶决尾音上扬,带出一声哼笑。

        ……呵。

        我困意全消。

        “那也是你先怕,”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慌不忙应战,“我小时候会溜进你房间看你床底下的本子。”

        “你在诈我,”陶决不为所动,“全世界男人床底下都有本子,如果他们看本子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