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问,“你又怎么样?你完全不介意?”
“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反正身体是钟意的身体,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你受到的精神创伤会比我严重得多——”
陶决精准地捉住我毯子下的手腕。
“你不介意,你发什么抖?”
体温透过纺织物渗进皮肤。
他在入侵。
而我在被他入侵。
这绝非什么让人愉快的感受。然而体内刚刚平息的痉挛却离奇复苏,不知餍足地一抽一抽,挤出刚才未能流尽的液体。
我视线飘向一旁,“……刚做完,浑身没力气。”
他握得更紧,“明明介意,为什么要说不介意?明明不是没事——”
“那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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