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瞬间变成如隔天堑,此时我已经被烫得眼前发黑,只隐约听见他说什么“第一天”、“肚子疼”,又让我张嘴,便想着张就张,大不了咬死他,然后去抢一辆破破烂烂的老旧皮卡,面朝夕阳亡命天涯。

        我连怎么在州际公路上打劫加油站都想好了,口中忽然一凉。

        “……?”

        陶决一手摁我脑门,一手捏着冰块塞进我仍在使劲的嘴里,挤出一个事不关己的表情:“不心疼你男朋友的手就接着咬。”

        我赶紧松开牙齿,仔细确认没尝到血味才放心。

        就这一秒钟走神,冰块被陶决趁机推入更深处,用两根手指夹着在舌面上来回滑动。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疼痛,此刻被一寸寸镇压,温驯得像从未存在过。

        而我也终于意识到,我和他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一些。

        “可以了,不用……嘶……”

        脑门上的手滑到下巴,捏了捏我开始发酸的腮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