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要我不选爸爸,妈妈会带我们两个一起走。

        仿佛要刻意达成某种平衡,他同一句话里的两个谎,终究有一个成了真。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事至于他非要在我和妈妈之间牵线,非要把我送走?

        我忍不住坐直身体,后背离开浴缸璧,胸口几乎浮出水面。陶决的视线便“唰”地往上偏,务求不看到我脖子以下的部分。

        “那是我下一轮的积木——如果还有下一轮的话。”

        他盯着我,眼里写满“上钩了吧”。

        事到如今,哪怕我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他在套话。

        我重新沉进水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有是有,就怕你接不住。”

        “说说看。”

        “我刚来美国的时候,因为MDD……啊,就是重性抑郁,休学过一年。跟钟意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他姑姑在我住的康复中心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