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凑合?”

        “你清醒一点,这是钟意的身体。谁要吃你的口水,恶不恶呜诶——”陶决直接舀起一大勺捅进我嘴里,“废话真多,拿去吧你。”

        我被凉得一激灵,边吞咽边把湿漉漉冷冰冰的手往他衣领里塞。

        吨完一大杯雪顶可乐,晃成浆糊的脑袋和软成面条的腿都有所好转,是时候启程回家。

        陶决喊了我两声,往我正在看的方向望去,“想要气球?”

        做魔术气球的老先生长得像肯德基爷爷一比一复刻,边看他面前的小孩子双举过耳朵跳来跳去,边熟练地拧出一只棉花糖色调的兔子。

        我下意识摇头:“没事,算了吧。”

        “别总说‘算了吧’,”陶决满脸不赞同,“哪有那么多事非得你忍一忍、凑合一下才行?想要就去拿啊,跟我抬杠的时候一套接一套,什么时候倒学会委屈自己了?”

        “你上价值上得这么快,不去辩论简直屈才……”

        陶决没理会我的明褒暗贬,拉起我就走。

        来到近前,才发现爷爷是听障人士。他指指高脚凳旁两个颜色不同的小纸箱,接着便打量起陶决拉我的手,笑眯眯地比了几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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