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都不是剩下的那半块积木。

        “可是陶决,”我轻轻开口,毫无指责他的意思,“如果我妈妈是你妈妈就好了……如果我是你就好了。”

        我学他张扬肆意,我学他特立独行,我学他嬉笑怒骂,我学他插科打诨。

        可我学多少年,依旧空有为他人所不能为的雄心壮志,没有拿三十分卷子回家的胆量。

        迎着我过于平静的视线,陶决的目光找不到落点,像在校区迷路的那天一样,整个人紧绷起来,又透着一股茫然。

        我倚着沙发扶手,心想他这次总该说不出话了吧,却难免在沉默中重新品出些无趣。我总是下意识地折磨他,哪怕症结并不在他那里。

        ……算了。

        总得有个人打破沉默。毕竟之后还要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提这些事,我们其实相处得挺好。

        “你别难受了,我早就——”

        他有些呆愣地“啊”了一声。

        我倏地坐直身体。

        昏黄的灯光在他睫毛尖上跳跃,投下绵延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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