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他问。

        “逗她而已,还能是什么信,你吃醋——”

        他一拳捣在那张笑脸上。

        “是吗,我都没发现。”

        “原来是他啊……脸打成这样,刚才没认出来。”

        “她们私下都来给我送过零食的哦?看来只有他沉浸在自己很酷的幻想里,好可怜。”

        “让他走吧,吵到我眼睛了。对,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用按着他了,popurkid。”

        ——押着那个男生道歉时,她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扫,满不在乎地如是说。“……你别那么叫我。”他少见地感到窘迫。

        她说话的风格依然很跳跃:“你怕我复发?好善良哦。”

        他不知道回答什么,便有样学样地跳跃:“你的兔子还在我手上。”她笑得挤眉弄眼,比病房里的蜡像生动许多,“那你什么时候把它带来啊,partnerincrime?”

        他这次说出来了:“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它是指特别好的好朋友,不是什么犯罪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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