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她在被人认真追求,对方用尽借口却没法把人约出来,不得已求到他这里,希望他让出一两天玩拼图的时间,她才有空赴约。

        他没拒绝也没答应,只疑惑地问“如果她想和你出去,为什么会每天来找我”。

        他们在他房间的地毯上苦战数月,险些盯瞎两双眼睛,可惜没能拼完一千片的纯白地狱——最后一片离奇消失,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十一年级的陶然买了switch,一放学就拉着他在游戏里化身两只到处惹是生非的大鹅,玩累了便两个人往床上一倒,头抵着头睡过去。

        那时他已经隐约明白自己比别人缺了什么,也明白陶然总有一天会抛下他独自长大。

        他只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希望那一天不要来得太快……至少不要在他变得能够接受这件事之前。

        但那一天还是来了。

        本该睡熟的陶然,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

        他的心思无处躲藏,在半暗的天色里束手就擒,等待她的审判。

        他们初中时确实有一阵子热衷“看谁先忍不住移开视线”、“看谁先被逗笑”。

        陶然很擅长这种游戏,好像在哪里训练过似的,面对他从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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