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陶然——”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消散一空。

        我睁开眼,和钟意锁骨上的痣打了个照面。

        太暖和了,我脑袋有些糊涂,忍不住往这怀抱里又钻了钻,深深呼吸一大口。

        抱着我的人浑身一哆嗦,仿佛在全力压抑当场给我一个过肩摔的冲动。

        ——淦,想起来了,是陶决。

        现在轮到我浑身难受,拼命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陶决死死压制住我,连人带毯子把我裹成一团……话说回来他什么时候给我盖的毯子?

        我正走神,便听他问:“你梦见什么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不是谁?”我哽住许久,憋出一句:“……吾好梦中拯救世界,魔法少女的事你别管。都多大人了,赶紧撒手,抱你妹啊。”

        平心而论,我这次演技属实烂到飞起。满头冷汗不说,裹着毯子还在牙齿打颤,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胸口闷得好像要背过气去。

        但陶决居然没追问。

        甚至连“抱你妹啊”这么明显、明显到我刚说完就后悔的杠杆支点都没抓,听话地撒开手,退回沙发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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