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反复抵弄指缝。

        “能被我‘多想’到的事,哪一件我们没做过?”

        指节浅浅抽插,饱含某种心照不宣的隐喻。

        “再说,这不正是你要的吗?你偏要我多想,偏不愿意当一个好哥哥……”看上去用力过度以至于微微发颤的手,却意外容易撬动。

        只需指尖抵着指尖,轻轻一送……

        “……啊,就是这只手吧?那天塞进我嘴里的……”

        钟意的手。

        即便自己不理解情欲,也努力在我身上点燃情欲的手。

        却又不是钟意的手。

        而是明天会在视频那头的钟意面前,执行由钟意提出、我认可、陶决被迫接受的提案,让我高潮的手。

        “我还以为,”我捏了捏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笑道,“你会更期待一点的呀?”陶决声音里带上哀求:“放手,陶然……是我错了,你要是以后不想看见我,等一换回来我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你……陶然,别说了……”

        “我以为你是敢作敢当的人,比我不知道强多少倍。现在才发现,原来你只是每次都恰巧能找到机会,从后果面前逃跑……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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