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陶然含住他仍在出血的手指,又慌又急,几乎忘了流泪时,他还是忍不住想——

        如果这样能让她不要哭,那么就割开他的脖子,让血流尽吧。

        ……

        第二天的雨,从清晨开始下。

        前一晚分明是在客厅沙发上裹着毯子,头靠着头入睡,等钟意醒来,陶然却已经站在窗前看雨,回头缓缓朝他扯了扯嘴角:“这下真的哪里都不用去了。来吧,不是说要打扫房间吗?”

        这座城市的天气,比他想象的无常许多。

        大扫除从客厅开始,扔掉见底的室内熏香、一袋子过期电池、几沓褪色到看不见字迹的购物小票,停在一本薄薄的相册。

        照片上神采飞扬的女人比印象里年轻一些,依稀能辨认出与陶然相像的眉眼。

        钟意反应还算快,却也只来得及接住砸向相册的眼泪。

        陶然哭得浑身发冷,泡进热水还是抖个不停。

        钟意坐进浴缸,肌肤贴着肌肤供她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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