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的是,已经站在深渊边缘的陶然,会追逐着虚无的蝴蝶,踏前一步。他只能说:“……对。”

        一个谎要用千千万万个谎来弥补。

        于是想要落在额头的轻吻变成锁骨上绽开的鲜红吻痕,想要温存相扣的手指转而用力握住单薄纤细的腰。

        欲望的本质是攻击与侵占。他还需要再强势一点、粗鲁一点、急躁一点——啪。

        直到左脸传来刺痛,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甩了一巴掌。

        “骗子,”陶然一字一顿,“拔出去。”

        慌乱的耳朵分辨不出究竟从哪个方向传来液体嘀嗒声,他摸她脸颊,只摸到一片干燥。

        “不准哭、你凭什么哭——”

        陶然扭头躲开他的手,扯过被单擦拭湿漉漉的胸口。大抵在咬牙切齿的那两秒重新确认了和他生不起气的事实,再开口时声音已经低下来。

        “这种事情……不是两个人都真心想做的话,有什么意义啊……”

        “……就算永远不会是和你一样的那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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