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都打了什么主意。”

        透过衣衫不整的身体,看入他赤裸灵魂的妹妹如是说。

        “借着和钟意交换,存心摆出一副毫无自觉的样子做那些你明知道不该做的事,然后扭头就跑假装无事发生,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先他一步成为女人的妹妹行刑般在他腰上起伏,每下深坐到底,强迫性地将他也变为一个男人。

        因他借着这具她绝不会防备、早已将“对她温驯”写在肌肉记忆中的身体,谋取重新做回合格那个兄长的机会,她便从相同途径,奸淫他躲藏其中、无处可逃的灵魂。

        “陶决,舒服吗?还觉得自己是个好哥哥吗?”

        水声越搅越响,陶决闭着眼躲避对视,他并无使用权的器官被尽根吞入软而热的肉中、恶意紧绞,激起他后颈成片鸡皮疙瘩。

        直白到近乎残忍的审问却如影随形,“你说,一个好哥哥,会知道妹妹小穴里是什么感觉吗?”

        不会的。当然不会。

        他该是陶然枕边散发熟悉味道的毛绒玩具,是浴室被水汽焐暖的浴巾,是她第一次独自睡的夜里、上床前最后一杯热牛奶,是一切亲密无间、安全可靠、与性无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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