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通用语表达相当奇异,似乎是某个星球特有的语调,掺杂古怪的、浓郁的阴冷潮湿。
听说,他的一位队员通过了伏微冕下的单体抚慰申请。
“这是军团内部的事,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德斯克最后说。通讯频道发出一阵连绵磁噪,重新变得安静。
在这一片模糊的环境音中,奚午心烦意乱,根本无从聆听,依旧维持着低头的姿势。
从他的角度,能够看见少女泛红的鼻尖,随着吸气和呼气轻微地翕动,散发出勃然生机。
拷贝到舰载系统的公开作战录像早就被翻了无数遍,她面容的每一处痕迹都被哨兵们烂熟于心。
稚嫩从她身上日渐褪去,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伏微。“伏微……不,冕下……”
唇舌变得笨拙艰涩,丰富的语言词库被暂时关闭,编织不出一声完整的话语。一定被她讨厌了。
激越躁动过后,激素的效用溃散而去,奚午冷静下来,反而倍感沮丧。“不要讨厌我……”他可怜巴巴地嘀咕。
这孩子在想什么呢?她差一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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