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他想到了这个词语。

        对于一位远征哨兵而言,孤清冰冷的军械室,金属墙面上悬置的器械战具,被随意弃置的沾血纱布,这些就组成了他生命的全部。

        因此当这个单词在他心中浮现时,有一种莫大的慌遽迅速掠取了他的清醒理智,让一切流利的辩驳都变得拗口起来。

        他甚至不能说出拒绝,只能发出细如蚊蝇的低喘,“伏微冕下。”

        “我在。”伏微轻声说。

        赛勒斯靠向扶手,想要偏过脸,黑发掩饰了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

        他嗫嚅不语,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伏微紧紧抱着他,指尖摸到那些岩石般紧绷的肌肉。

        他显然还无法轻易地放松。

        伏微抓过一旁的绒毯,胡乱抖开,披在他们头上。

        一片小小的私密场所就此诞生,他们可以在这里畅所欲言,互相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