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塔利亚先锋号参与远征以来,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

        当他们重新振作起来,为牺牲者收敛遗骨时,这才发现艾格尼斯坚硬的红土层已经被浸润得湿软泥泞。

        环顾四周,所有人——包括艾格尼斯的属民,都已死于邪灵的注视。

        “我知道你非常的辛苦。”她说。

        “我不想提起你的伤心事……”

        伏微将额头与他的相抵,“那需要时间来治愈。”

        沙发陈设虽然宽敞,但也只够勉强容纳两个人交迭的身体,赛勒斯顺着本能搂紧怀中少女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的体温正在产生变化,变得非常滚烫,仿佛长时间战斗后的狂热亢奋状态,他尝试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然而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

        这种胶着静谧无声,燥热的呼吸在这片安谧之境徘徊,彼此交织。“你不…明白。”

        他咬牙,几乎是从牙齿中挤出这声淡弱的,仿若呻吟般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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