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降了,频繁耸动着壮实肩臂,不断地道歉、请罪,看上去快崩溃了。

        骁勇强悍的指挥官分开双腿跪坐着,作战长裤被解开拉链,失去以往的威严英武,露出不堪淫秽的一幕。

        过激的性快感冲击着思维表层,如同亚空间突如其来的以太风暴,将他往日无坚不摧的心灵屏障悍然击碎,理性被暴风倾轧粉碎,留下一地乱辙靡旗。

        哭腔从求饶中浮现,像是被磨得很薄的,喘气般的凝噎。

        伏微凑过去,打开他的唇舌,将柔软舌尖抵过去,品尝到一点即将散去的铁锈腥味。

        她退出去,轻声安抚纳撒尼尔,然而,恶劣行径并没有就此停止的意思。

        沿着纹身蔓延的方向,指腹在那结实腹肌上抹开几道滑腻湿痕,收回手时,被不断弹甩的炽热阴茎蹭到了。

        “好可怜。”

        少女垂下眼睑,往下面瞄了一眼。

        性液代替了润滑剂的作用,滑得像在丰沛黏液里浸润过。

        一丝白沫刚刚渗出肉孔,险些就被甩脱出去,水液蜿蜒,直至没入最底下那饱胀湿润的精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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