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夜踏上石道,朝着伏微快步走来。
他应该是刚从战场中离开,回到工事堡垒进行修整,着装仍然保持着整洁利落,严谨遵守着一位精英列兵应有的规格制度。
一枚经过咒文护持与严密塑封的护符漂行在水面,链条勾扯着束带穿孔,与一些随身携带的零碎工具相互碰撞着,融入潮水的激昂韵调。
只是几个呼吸的间距,奚夜就已经贴近了她的身侧。
“因为回归在即,它渴求您的抚慰,最近一直狂躁不已。”
哨兵回答道,然后扶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
当他伸出手时,伏微首先感知到的不是皮肉的温热,而是半指手套的细腻质感,依稀能够辨认出其下凌厉锋锐的骨骼痕迹。
随后,指尖搭在手背,施以稳重而妥帖的力道。
他并不温暖,冰冷血液灌注在每一条肉中枝杈,仿佛雪屋垂下的冰棱被机仆切割,再交由铸造间的机械技师塑成了这副手臂。
奚夜看向她,一次无言的询问。
照明球靠向这片水域,躲避着耶梦加得庞大的躯体,铺成一条通往树屋的明亮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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